这一侧的石棺的上布满了刀斧劈砍的痕迹,但这些痕迹经风雨侵蚀已久,深处沁进了青苔,没个百十年的时间,可形成不了这般光景。

 而上面的枯藤上,能看见齐刷刷的刀斧劈痕迹。

 缙黎看着被看开的古藤,挑了挑眉,“那这具石棺里岂不是什么都没有了?”

 姬桓微微摇头,“山石阻碍,难以洞明,我也不知道。”

 “那咱们打开看看?”

 “这样也不好,毕竟是他人棺椁,就算上面有刀斧的痕迹,我们也不能以此为凭,胡作非为。”

 缙黎拍了拍石棺壁,叹道,“这不就成了薛定谔的棺材了吗?”

 “薛……”姬桓重复着,后面两个字的发音古怪,他复述不出来,干脆放弃,“……他是何人?”

 “嗯……”

 没等缙黎想出托词,只听“轰”的一声,周围顿时烟尘弥散。

 再看风隐和嬴世,两人已经站在石棺的口沿上,合力提着棺盖,随手往旁边丢去。

 姬桓一惊,闪身过去接住棺盖,稳稳的放在地上。

 “刨坟掘墓?你们两个竟然真能赶出这种事。”缙黎一直以为古人对此很是忌讳,但自从防风冢一行开始,他就不得不在这个认知后面打个问号。

 据姬桓所说,列国征战,灭国后,胜者往往会将失败者的宗庙社稷、祖宗陵寝毁个一干二净,毁墓之时时有发生。

 缙黎曾经问过他,这么做难道就符合周礼了吗?

 姬桓当时苦笑着告诉他,在周王室制约之下,这种事情还可以避免,但边远之处屡禁不止,就算是周天子也力有未逮。

 看来,嬴世和风隐就属于后者,对这种事情毫不忌讳。

 缙黎揶揄完,只听嬴世在上面喊道,“空的!”

 空的?姬桓和缙黎对视一眼,也跳了上去。

 站在沿口上低头一看,石棺里空荡荡一片,棺底黑漆漆的,深不见底。

 就在此刻,几人身后传来了一道阴恻恻的声音,“你们看到了?这就是老夫死在此处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