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者神色极是郑重,“歃血立誓:出此山后,尊神绝不可为祸众生。”

 “我若不与你立此约,又能如何?”

 “既如此,子昭情愿身死,也决不允你在人间作恶!”

 “不自量力!”

 飞廉暴喝而起,话音未落,地面突然升起几十根锋锐的石柱,逼得几人不得不跳跃躲闪。

 他双手持刀追上姬桓,长刀带着风飒飒砍去。

 不知是这山神先前出手真的有所保留,还是姬桓所言让他心中怨恨更甚,此刻无论是力量还是速度,都不是之前打斗时可以比拟的。

 姬桓全然不惧,任凭他如何砍来,只用长剑迎上,卸掉刀上的力量,反手一剑挨着对方的面颊就刺了过去。

 飞廉见他敢还招,呵斥道,“区区凡人,竟敢与神相争!”

 姬桓手上招式不落下风,反唇相讥,“尊神何尝不是凡人受封?若将军行恶事,我等凡人噬神又如何!”

 飞廉听罢怒不可解,张嘴就是一颗火球喷出。

 姬桓偏身一闪,掐灭发烧上的火苗,随手挽起剑花,以剑气打散火焰,又斩断了飞廉的一缕头发。

 他将长剑收回,朗声道,“只要尊神立誓不伤无辜,子昭当即绕开道路,并以三牲礼祭!”

 无论是姬桓自己的身份,还是飞廉的山神身份,都不能够用三生来祭祀,他肯这样说,已是念在祖辈恩怨才破此例。

 但飞廉并不会因此领情,反而勃然大怒,“我族数百年的冤屈,岂是盟约贡品就能化解的!”

 说罢长刀抡圆,向着姬桓劈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