图在篝火的照耀下明灭不定,缙黎低头看去,忽然一愣,“少主,骊山……”

 “嗯……”姬桓皱眉,冲他点了点头,“看来这次没有白来。”

 缙黎也点了点头,可是,这样就又出现了一个问题。

 他看着那图想了想,向嬴世问道,“既然你的先祖见过完整的岩画,那又是什么人在这百年间,损毁了这些壁画?”

 “这……”嬴世也被问住了,先前他都没想到这一点。

 飞廉神没有说这一点,不知道是他觉得这种小事无关痛痒,还是连他也没发现。

 若是后者,就难免会让人觉得脊背发凉了。

 几人议论了半天,也没想出个所以然来。

 “与其穷纠未知,不如先顾眼前。”嬴世起身,掸了掸衣摆,拎起玄乌长刀,“我们还是先把这图送还给吕辞兄弟好了。”

 三人便也作罢,齐齐点头,“也好。”

 此时东方已经泛白,晨曦的光渐渐透出云层,众人踩灭篝火,向东出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