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给每个人挑了一套衣服,从颜色到风格都符合各自的喜好。
司行立即向旁边使了眼色,等候的小厮抱着漆木盒上前,将衣物装好,又系上了丝带。
归婵看得直挑眉,“倒也不至于如此隆重……”
“要得要得——”司行笑道,“姑娘如今住在何处?如不嫌弃,不如就在此处下榻罢。”
他一边说着,一边命人着手准备客舍。
“不劳烦司行了。”归婵摆了摆手,“我的朋友们还在外面等我。”
“好说。”司行转身喊来小厮,“快去!将归婵姑娘的朋友们都请过来。”
做生意的人少不了要心明眼亮,归婵挑的这些衣服的尺寸,一看就能知道这四人是何等身材,不需多问也能直接将人找到。
但小厮们出去了好些时候,回来后却报说,并没有在外面找到那几人,连带着附近的街道他们都找了一遍,也没寻见疑似的人。
归婵皱了皱眉,思忖道,“他们许是以为做衣时间久,先行寻馆舍下榻去了。我自己去打听打听就是,就不耽搁司行您这里的生意了。”
姬桓和缙黎或许还没有那么惹眼,但嬴世人高马大,风隐又是一头白发,这两个在人群中绝对是醒目不已。
她去街角随意打听了几句,就有人给她指了路。
虽然归婵说了自行打听即可,但司行并不敢怠慢,带着四个抱着漆盒的小厮就跟了出来。
归婵一行人边走边问,就这样来到临淄最大的酒肆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