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桓一边讲,一边还将书中文字指给归婵,“你看,在齐国,像这样和这样的行为,便是极为失礼的。”

 可惜归婵此刻并没有什么心情听他讲这些古旧规矩。

 她敷衍的笑了两声,“子昭公子,你是真的喜欢‘礼乐’啊!”

 “是啊!”姬桓笑道,“礼乐在于束己,但若我们每个人都能约束自己,那这天下就不会有什么乱世了。”

 “确实如此。”归婵附和着,看上去很是赞同,“你虎贲少主固然是恪守礼仪,可是——”

 她顿了顿,用余光观察着姬桓的表情,“若是你手下的虎贲违了礼法呢?”

 “嗯,”姬桓随口应道,“那自是需要惩处。”

 归婵认真的点着头,眯起眼睛挑起眉尖,“那我问你,‘沉湎酒色’可算是违背礼法?”

 “酒……色?”姬桓叹了口气,把视线从书简上移开,转头看向归婵,“说吧,缙黎做什么了?”

 “这我可不好多说……”归婵嘟囔着撇了撇嘴。

 随即她眉眼一弯,呲着整齐的小白牙笑了起来,“城东最大的那间酒肆,子昭公子不如亲自去眼见为实一番?”

 所幸这时已经到了馆舍,姬桓上前几步推开大门,侧身将归婵让了进去。

 “还请归婵姑娘替我将这两卷书简带回。”他将竹简递到后者手中,微微欠身行了一礼,随即转身向东走去。

 “诶?”归婵接过竹简,正色问道,“子昭公子,你这是要做什么去?”

 姬桓站定,转头看向她,“我去看看姑娘你说的‘酒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