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姬桓摇了摇头,“于缙黎来说是惩罚,于我而言则是警醒自勉,各有所得,百利而无害。”

 送走归婵,姬桓向店家要来了竹简和笔墨,放到桌案上,“只抄《酒诰》一则便好,后面的不必抄写。”

 缙黎把笔墨摊好,挠了挠头,“少主,明天咱还得去觐见齐侯,这抄上二十遍,指不定要抄到什么时候去……二十遍是不是有些多啊?”

 姬桓一边数着竹简,一边慢条斯理的回道,“无妨。这次来临淄,还没有拜会侯人,也没有见过司宾、将礼物献上,所以,依礼咱们明日是见不到齐侯的。”

 未了,他抬头看着缙黎笑了笑,“放心吧,你什么时候抄完,咱们什么时候觐见齐侯。”

 这话说完,姬桓才抱起半数的竹简和笔墨回了自己的房间。

 罚抄这种事真是好遥远的记忆了……缙黎一下下敲打着桌案,对着堆成小山的竹简思考起来。

 良久后他忽然坐直,搓了搓手掌开始拆起竹简,把它们一根一根并列放好,又让店家送来了九支毛笔,还有两条草绳。

 缙黎把十支毛笔绑成了一排,打了个响指以控木之术操纵起来,“不就是罚抄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