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原是不信这个邪,觉得当时不过是个巧合,可后来救姬桓的时候当真吃了大亏,若不是自己当机立断,加上郑伯姬掘突出手挡下,现在自己应该是个“独臂神医”了。

 “没事儿,这不是有我在嘛!”缙黎对她笑了笑,“而且我们这么多人,还能让一个邪祟跑了不成?”

 看他们几个都是一脸自信,归婵点了点头,“那就子时开始好了。”

 院中立了铜漏,离子时的刻度还有一段距离,归婵忙着布置阵法,时不时还要出来看上一眼。

 或许上次在军营是因为仓促之间准备不齐才发生意外,归婵这次格外谨慎,而且她总觉得北宫萦云身上那只邪祟,与她以前遇到的都不一样,需得小心对待。

 暖房里,风隐倚在门边打了个哈欠,他和嬴世刚把那几个仆役身上的巫术解开。

 嬴世把海贝分了分,自己留了一些,余下的给了仆役们当做补偿,“拿了钱就回去,别在这里多留,这个院子今天晚上不需要人把守。”

 “等等。”缙黎喊住其中一人,看天色还不算太晚,“送些酒杯酒碗过来,还有米和盐,油灯也再送些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