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嗯……”殷弓的回答有些支支吾吾,像是不知道怎么跟她解释。
殷弓说不出口的话,风隐替他说了出来。
“他是个魂魄,虽然和缙黎以心火相连,一时半刻散不了,但‘墓以藏形,庙以安神’,他既没有墓也没有庙,没有附身之所,也撑不了多长时间。”
“也就是说,他要么附在某个东西上,要么附在某人身上,否则天明时分雄鸡三声,这魂儿啊,就变成气儿咯!”
嬴世说着,拿起了他的玄乌长刀,用袖子擦了擦,托到殷弓面前。
“此刀是以照胆刃的碎片重新锻造铸成,颇有神力,若公子不弃,斗胆请公子以此暂为栖身之所。”
闻言殷弓缓缓飘过去,绕着玄乌刀转了几圈,随后叹道,“此刀可称神兵,然并非以照胆刃的碎片所铸。”
“啊?”
这一句话让嬴世如雷轰顶,他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瞪圆了眼睛看向手中的玄乌刀。
“照胆刃的碎片,或许都在夔魖的腹中罢。”殷弓摇了摇头——五百年的时间,便是金石,也该消化尽了。
魂魄在屋中寻了一圈,也没有找到可以附身的法器,于是他将目光转向众人,来回打量了起来。
“缙黎公子,”殷弓上前行了一礼,言道,“多谢公子以气血护我神魂不散,在下斗胆恳请,借宿于公子之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