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眼下这些都不重要,医治好齐侯,道明其中是非才是当务之急。

 姬武问道,“刚才说得你都听见了。”

 “听见了。”

 “很好,你去和子昭说吧,他知道该怎么办。”

 “那你呢?”

 看了看缙黎,又看了看已经走远的北宫萦云,姬武难得叹了口气,“我去看看能不能把北宫姑娘劝回来,这种时候,让她一个人在外面乱闯不太好。”

 盯着那两道渐行渐远的身影,缙黎自嘲地笑了起来,“看来,北宫萦云是真的恨透我了。”

 “倒也不是。”殷弓的魂魄飘了出来,冒着幽幽的蓝光落在墙边,躲着晨曦微弱的光线。

 “她……不恨我?”

 此前这魂魄附身于北宫萦云的身上,对于她遇到的事,殷弓多多少少也知道了些,“那位姑娘对缙公子你并没有那么大的恨意。”

 “你看到她心中所想了?”

 “看到过一些,最让北宫姑娘痛苦的回忆与缙公子无关。”

 最大的痛苦……联想到这些日子发生的事情,缙黎似乎明白了,难道是和七萃那几人有关?

 于是他试探着问道,“那你看到与七萃有关的回忆了吗?”

 “在下不能说。”

 “也就是说,你确实看到了。”

 “北宫姑娘的记忆,在下无权告与旁人,缙公子也请不要再打探七萃的事了,”大概是悲悯这姑娘的遭遇,殷弓哀叹着摇了摇头,“此乃天命。”

 “天命?”缙黎皱起眉,这种东西最是鬼扯,看来七萃的死果然有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