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眼下的证据都对她不利。这么说来,我们岂不是白忙了一夜?”风隐叹了口气。
“也不能这么快就下结论。”归婵微微思索了一下,又说道,“这件事仍是存疑。”
“你还发现什么了?”或许是一夜没睡,风隐连着打了好几个哈欠,脸色不怎么好看,但并没有不悦之色。
“萦云姐的剑上是有毒的,这点你们应该都知道吧?当初缙黎中了这个毒,还是因为身上有神力才保住一命,就算如此,这毒也流经全身,他的行动在那几天里还是受到了些影响。”
归婵指着木偶人心口处的点,向众人解释起来。
“但是这位庙祝身上的剑伤,除了伤口处,再没有中毒的迹象。换句话说,字母剑刺下去的时候,庙祝周身的血液早已不再流动。”
“那不就是说,他早就死了吗?”嬴世有些意外的向墙边看去,纵使他闯荡游历十余载,在此之前都没遇到过这种事情。
“对。”归婵点头道,“中剑之时,庙祝已经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