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把它烧掉?”归婵扭头问道。

 国之宾馆,放火焚尸?缙黎无奈的叹了口气,“别跟他俩学,没一个好人。”

 屋中争议之间,姬桓已经打开了院门,十几个齐国武士一下子涌了进来,在院子里围成一圈。

 “诸位贵客,多有得罪!”司宾一边擦着头上的汗,一边对姬桓道歉,“有司查验,君命在身,小人也是不得不奉命。”

 “无妨。”姬桓回了一礼,问道,“不知有司来此所为何事?”

 不等司宾说话,那为首的官长捧起了一块木牍,上下打量着姬桓,“足下便是宗周姬桓?”

 “是。”

 “前日入住?”

 “是。”

 “一行几人?”

 “一行五人,四男一女。”

 说着,姬桓引了一下嬴世,言道,“这位是嬴世甫公子,余下众人皆在堂内。”

 “烦请足下引荐!”官长厉声说道,中气十足,威风凛凛。

 姬桓略微仰头看了他一眼,随后带着人进了正堂,将几人引荐给他。

 官长在木牍上依次钩校核对后,抬手指向了站在最后的一位老人,略有不悦的问道,“不是四男一女吗,为何多一长者?”

 那人正是已经死去多时的庙祝,此刻竟披上一件白袍站在了缙黎的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