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由在下来处理吧。”这般僵持,让姬桓也无奈摇头。

 “这位官长,既是奉有司之命,我等原应顺从。只是齐国为主,我为宾客,如此搜括,加之以刀剑斧钺相逼,岂是待客之道?何况这位归婵姑娘,既是医道圣手,又是卫侯宫中之人,尊属如此无礼,就不怕两国交恶吗?”

 “你……你们!”官长一脸防备,不停的打量着院里的四人,来之前可没有人说过,这几个人这么不好对付。

 姬桓看了看手里的青铜剑,上面还有铭文,写的是剑主的姓名和官职。

 他叹了口气,说道,“此剑物归原主,只是在下要在上面做个标识,望官长莫忘今日之事。”

 说罢,他食指一点,直接把剑上的铭文抹去一层,随后将剑奉还。

 这一手让嬴世倒吸一口气——把剑上的铭文抹去,这是在说这官长行不配位,把名姓抹去,不单是要日后重铸,还得修整身心才行。

 不过确实,身为齐国将士,手下的人如此对待贵宾,的确有失礼节。

 这几天他从缙黎嘴里学到一个新词——扎心,用来形容这官长现在的心情最合适不过了。

 官长显然确实被打击到了,抖着手接过剑,喝道,“大胆!把他们都给我抓起来!”

 与此同时,门外传来一声冷笑,“这么大阵仗,这是在抓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