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三位此前一直在维系封印夔魖的法阵,那为何突然之间要将法阵毁去?”姬桓不解的问道,“庙祝贵为此地典守,想必是知道些什么的,对吗?”
听他此问,“吕辞”轻轻地叹了口气,望向太公庙的方向默不作声。
姬桓又道,“这几日里,在下耳濡目染,观这三位神巫的言行,似乎并非宵小之辈,她们已经有如此神力,为何又要释放出封印中的怪物?难道是要谋夺齐国权柄?可三人地位现在本已在齐国无出其右,何必再行此徒劳之事?”
“三巫不像是贪恋权柄、私欲过剩的人,听说她们在位百年,尽心尽力,应已勘破死生迷障,为何又要行此不义之事?此中莫非还有什么隐情?”
“听闻庙祝并无子嗣亲族,大凡人死无后,难免心生怨恨,自为厉鬼,但你对三巫似乎并无恨意……”
这一连串的疑问说出,姬桓的表情严肃不已,他一手扶着车轼,一手按住镇岳剑,双眼紧紧盯着“吕辞”。
“吕辞”只是连连甩了几下缰绳,马匹飞驰,车轮滚滚声音如雷。
良久,他又叹了口气,“此事本是我齐国之耻,几位贵客既然是来帮我齐国弭平此灾,在下确实应当如实告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