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嘴角一扯讥笑出声,“可惜啊,这三人的心障太深,哼,成不了神。”

 嬴世抱着玄乌长刀,活动了几下肩膀,捎带还瞥了一眼风隐。

 “我说白毛,你是因为嘴太欠为了防身才不得不苦修术法,还是因为已经小有所成,才开始有恃无恐的嘴欠啊?”

 风隐赏了他一个白眼,解下寒云玉笛握进手中。

 两人又开始互相讽刺,声音不大,只有离二人最近的缙黎能听到,无比嫌弃的掏了掏耳朵。

 看着咕噜咕噜冒气的金鼎,“吕辞”的后背起伏不断。

 他的脸色越来越难看,对三巫吼道,“先公已经薨逝百年,你们就不能还他个安宁……死生易路,断不可忤!”

 最后八个字简直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他话音未落便抄起长剑,扬手打出一道月牙形的剑气,径直向那金鼎扫去。

 “放肆!”琅槐巫本不愿多言,直到此时才出声呵斥。

 只见她身形一闪,飞身而起,五指一拢便将那道剑气单手抓破。

 吕辞紧追不舍,又是八道剑气接连斩出,却都被琅槐巫破空一抓,连连擘开几道剑气。

 紧接着后者凭空抓出两轮玉环,一左一右抓在手中,将吕辞斩来的“九府剑”一一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