夔魖的伤口开始愈合,它动了动,身上的锁链跟着动了动,哗啦啦直响。

 缙黎看了它一眼,转头问道,“那你现在打算怎么办?”

 只见殷弓一刀挥起,将那些束缚着夔魖的枷锁一一斩断。

 “你有这本事,为什么之前还会被困在这里?”缙黎说着皱了皱眉。

 殷弓笑了笑,“阴阳不相容,阁下至此便已经打破了阴阳的平和,何况若非借助阁下的神力,在下也斩不断这枷锁啊!”

 我的神力?缙黎低头看向自己的手臂,这才发觉淡淡的金芒正顺着经脉从手心中流出,散成星星点点。

 若非对方坦然告知,实难注意。

 “阁下也不必担心,在下并非小人,不会强取他人之物。只要离开这里阁下自会无恙,但是,强取我大邑商冢邦之人……”

 殷弓说着,回头看了一眼夔魖——只见夔魖起身抖了抖身上的毛发,咆哮着挣断背脊上的三条线,毛色已经鲜亮无比。

 “线索已断,三巫必败。”他笑道。

 缙黎扣住手臂上的刺青,也笑了笑,“既然如此,那我们就出去吧。”

 然而殷弓却只是看着夔魖,见它低声咆哮,口鼻间还喷着白气,于是调侃道,“怎么了?是气衰了吗?”

 说罢,他转头向缙黎问道,“缙黎公子,在下尚且欠你一个人情,你可还记得?”

 “记得。”缙黎看了看夔魖,又看向他,“那天晚上出现在水里的东西,到底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