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培松听闻此话道了句:“好!”

 他决计没有想到贺信教授的子侄也能有如此风骨,读书人是十分敬重这种人的。

 刚刚出言讥讽的吴庭刚刚被说的一时词穷,见众人叫好便面色涨红说道:“既然如此,你又何必退缩什么?”

 在众人面前落了面子使得他格外难堪,格外想要在诗赋这个话题上找回面子。

 站在中间的宋引章也觉得此人有些咄咄逼人,他觉得若是自己想来就低头不敢再去争辩了吧!

 杨秉目光澄明,没有回答他什么而是坐了下来拿起桌上的毛笔,闭目冥想。

 他想要找上一首应景的诗,符合当前的情景最佳。

 不多时那一段词句便落于纸上,那断金割玉一般字体就像此刻他的心境,棱角分明。

 下人接过纸张,献到了唐培松的案几之上,那吴庭讥讽的说道:“没有什么构思便落笔,我倒要看看其大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