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登瀛居环境清幽,是一处绝佳的休息之地,可是这菜肴怎会如此稀松平常!”

 “这城中的大厨怎么会愿意来这偏僻的郊外之地”

 两位年逾半百的两人文士打扮一边饮酒一边抱怨着,这兴国寺请来了浊石先生作画,且留他在脚下的邸店客居几日。

 他与好友袁屯田一起,两人向来都是焦不离孟,孟不离焦。

 两人都是东京城出了名的老餮,多年养成的口味自然十分刁钻。

 杨秉在书斋之中所看见的那幅字画正是浊石先生所留,他随便一幅字画在东京都能卖出五十贯的高价。

 且他并不是随意就答应为他人作画,兴国寺特意派遣沙弥相请才答应下来。

 浊石先生说道:“听那些士子说起,近些日子也入住了一位貌似官宦子弟的读书人”

 袁屯田神情惊诧:“这几日我倒是见过下人,却未见到主人家想来是为了科举而备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