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士子说完后竟然告罪一声就离去了,他觉得有些奇怪毕竟即使是状元郎也闹不出此等声势来,即使是一些大儒讲课也无这样的阵仗。

 只是若只是一些文章辞理之说,实在提不起他的兴致,他好曲乐词谱好填词观美人。

 一些泛泛而谈的空洞大道理实在提不起他的兴致,虽然他如此想可依旧架不住心中的好奇心。

 他心中暗自想着:“便去看看也好,我倒也想看看今科状元除了文章做得不错,还能说出些何道理来!”

 他出自官宦世家,先世为中古士族河东柳氏,年少时便喜好诗词也有功名用世之志。

 辗转苏州与杭州都留下了自己的才名,即使在苏杭一带颇具诗才的周祯,在他的面前依旧是被其光芒所遮盖。

 可是少年时的功名用世之志,在科举屡试不中,遂写下了《鹤冲天·黄金榜上》将少年时的恃才傲物体现的淋漓尽致。

 那一句才子词人,自是白衣卿相。还有忍把浮名,换了浅斟低唱彻底得罪了官家赵恒,自此之后可谓是功名之路断绝。

 杨秉少有才名,且如此年纪便是今科状元他仿佛在对方身上看到了年轻时期的自己走上了另一条道路的样子。

 在内心里他以一个高处的姿态去评论对方,可是在深处他是存在嫉妒与羡慕的。

 若是有功名在身,谁又会忍把浮名,换了浅斟低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