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留一人在原地的他不明白,他家境殷实自小便聪颖好学,不多久便在当地传出才名。

 年少成才往往都是恃才傲物,所以到了东京后一朝登入东华门,在崇政殿前传名。

 可是看上了云山楼的张好好,想要发生一段才子佳人的故事,可是却是屡次遭受拒绝,他只当是女子欲拒还迎的手段。

 今日见到柳七,方才将心中一厢愤恨全部倾注到了对方身上。

 新科状元披红挂彩、跨马游街这京中不知有多少女子见过了,不过张好好却是在兴国寺更早见过这位状元郎。

 只是那时的他,还只是初次进京赶考的士子而已,见对方颇有风度与之攀谈了几句。

 身后的使女为她解下头上的饰物,一边感叹道:“状元郎生得如此好看,而且还如此有才,他的词作简直美的窒息,若是他这是为一位女子所写,想来没有人能够拒绝这般深情吧!”

 身边的使女关系与她比较贴近,所以可以说些闺中密话。

 而张好好像是想到了什么,说道:“池衙内,今日没有过来吗?”

 使女摆了摆首:“并未见到,听酒保说池衙内有一场蹴鞠比赛,所以并没有到场!”

 她的脸上露出怒容,不过过后也化作了无奈。

 她明白池蟠的性子,所以也便没有多说些什么了。

 她与那些尚做着才子佳人美梦的女子不同,她能看清自己的地位,和看得清事实。

 她如今虽然受士子追捧,可那犹如鸿泥的差距使得她不会轻易那般动心。

 张好好混迹于教坊司十余年早就不会轻易动心了,所以颜宗的不断示好也会一直被她所婉拒,以色侍人者,色衰则爱驰无外如是!

 ……

 杨秉与何景之间的交情亦师亦友,可是如今何景却是要与分离了,作为二甲进士试衔密州为一县令。

 如今也到了离开汴京的时候了,何景与同榜进士之中唯有杨秉和杜长风有交情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