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守抬头看了一眼周围情况,并没有发现任何异常,不由看向韦一笑,韦一笑坚定地点点头。

 此事不由越发奇怪。

 “下水看看。”

 说完,秦守直接跳入水中,周身气血勃发,像是一层屏障,隔离开水不近身。

 未名湖不深,秦守转遍整个湖底,也没发现任何异常,这是他第一次知道诡异存在却发现不了对方的情况。

 秦守突然心中一动,飞向半空中,而后看到整个未名湖,而后回忆之前十几个光点方位,再放大到整个道府范围。

 十二个光点。

 成斗牛犄角之势,气冲霄汉,中心点在城东。

 或许,这些光点不是代表着对方的方位,而是对方把气息彻底融入这几个地方。

 画皮匠死了!?

 想到这,秦守立刻想明白了整个事情经过,他也终于明白为什么自己感受不到对方气息所在。

 因为对方根本就已不存在,这如影随形鼎留下的光点,不过是对方生前摆出阵法留下的气息。

 画皮匠献祭了自己!

 好狠!

 对自己狠,更对他要报复的人狠!

 他这时抬头看向西方,此时已是夕阳余晖,看来对方并没有满足一死三伤,而是故意为之。

 这是为了三疯一死成阵掩盖杀机之前兆,而后激活这整个斗牛犄角冲天阵透之杀机。

 今晚才是对方真正的杀招。

 好厉害的手段。

 想到之前缝尸匠,秦守内心诧异,难道这等命格之人,都有此等手段?

 更让秦讶异的事,却是画皮匠做这布置的时候,好像特意选择了府学所在。

 因为之前他感受的府学特异气息,好像完美掩盖了了他布置诡阵的气息,把气息冲刷的干干净净。

 这里是府学,有浩然正气的夫子,秦守感知之下,其实不止一个,为何画皮匠能在此摆出阵势,献祭自己?

 就像是府学中有神秘存在,帮助画皮匠抹去了一切痕迹一样,为何会如此?

 秦守一时想不明白,不过现在最重要的不是这,而是去对方布置杀招真正所在。

 想到这,秦守直接往城东飞去,韦一笑和覃剑勇看到这种情况,立刻在地上狂奔,紧紧跟在秦守身后。

 最后他们终于追到城东一处府邸,韦一笑见此不由心惊不已,因为此处府邸他也算的上熟悉。

 那死亡的世家子弟,正是他今天从此处府邸抬出。

 覃剑勇这时候也开口询问韦一笑这是何处,等到得知这里是世家学子的府邸之后,也是有些不可置信。

 覃剑勇不由立刻想到秦守为何会来此,难道凶手并不想停手,还想着继续shā • rén ?

 先生是来救人的?

 而就在这时,这高门大院门口,看到突然闯进来的三人,此时出现一道熟悉的声音。

 “秦先生?韦司马?”

 覃剑勇抬头一看,就看到周良科和段思言正在院内,旁边站着一个神色悲伤的老头。

 段思言给了韦一笑一个眼神,韦一笑立马识趣地把刚才的情况说了一遍。

 至于如影随形鼎,段思言听到后,脸色也有些莫名,但也没有再提任何一句如影随形鼎。

 韦一笑不由心中苦笑,看来西南道六扇门分舵的如影随形鼎,彻底没有追回来的希望。

 它以后姓秦了。

 而周良科这时候听完韦一笑追踪而来的经过以后,忍不住嘲讽一句,“看来西南道六扇门的威慑力完全不够,这凶手竟然还想继续在我们眼皮子底下shā • rén 。”

 旁边的老头,正是西南道道府有名的书香世家卢家家主卢思哲,他听到这已然彻底慌了神。

 “大人,你一定要救我卢家啊。”

 周良科嫌弃地看了他一眼,颇有些恨铁不成钢。

 “但凡你家教严厉一些,也就不会教出那等畜生,又怎会有今日之祸?

 刚才我也已经讲了,你孙子害死了府学学子,此时虽说他已经身死,但你卢家也别想逃脱惩罚。

 今后三年,你们卢家按平常百姓一倍比例缴纳赋税,想来你应该不会有意见吧?”

 卢思哲听到这,不由张了张嘴,满脸苦涩。

 卢家本就是书香世家,根本不用缴纳赋税,周良科的建议,简直就是在吸他们卢家的血。

 可是当他抬头看到周良科毫无感情的双眼,最终还是没有勇气反驳,最后连连点头,答应了这等无理要求。

 “哎,你怎么愿意答应呢?”

 反而周良科一脸可惜,这让卢思哲吓了一大跳,立刻明白对方的意思。

 看来周良科根本不希望自己答应,如此一来,怕是对方就有理由让卢家抄家灭族吧?

 想到这,卢思哲不禁打了一个寒战,心中竟还有了一丝庆幸,脑中灵光一闪,而后脱口而出,“我卢家今后五年缴纳三倍赋税,以示惩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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