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说话毕竟今日主事的人还没说到,他此时开口问话可就是有些逾越了。

 他政治头脑并不低,自然知道这种事情而是静静的等待身后马车的到来。

 江曲刚刚下了马车,便见到村民与衙役吏员对峙在一起的画面,对面村民为首的乃是几位青年汉子,面黄肌瘦,衣衫褴褛甚至有人还直接精赤着上身。

 若不是因为他们吃不上饭,人数的优势这官府派出的这些人怎么能形成对峙场面。

 他面红耳赤,有些羞臊难堪想起了自己刚刚的那番话,还有心中所想认为这年轻知县并无经验。

 而杨秉没有为自己的英明决策而沾沾自喜,反而面色肃然。

 那些中本想隐瞒的吏员见到县衙的上官车驾都已经到来,还以为其中有人回去报信了。

 便听见有人阴郁着说:“是谁回县衙传了消息,这个时候让县衙上官看到这幅场面,岂不是认为我等无能!”

 其他人纷纷四目相望,想要查看是谁离开了。

 杨秉刚刚下了马车,立刻有衙役禀告:“前面有百姓闹事,毁了我们设立的赈灾的粥铺!”

 因为知县出行,出城为了保护安全出行由都头带领了一百五十名士兵随行。

 在刚刚形成对峙的时候,这些兵卒就已经将这数百名百姓团团围住。

 虽然百姓人数占据优势,可是朝廷的士卒在此刻手持长矛,就地着甲了。

 这步行行军自然无法着甲,否则还未抵达目的地就已经脱力了。

 此一百五十名兵卒皆是保定军,他们的战力虽然不如禁军,可是因为有与西夏交战的经历,所以战力也并不弱。

 一群连饭都吃不饱的百姓,如何能够在一群如狼似虎的兵卒面前维持声势。

 只能在原地哭喊伸冤,他们的脸上也少了初时的激愤多了一些恐惧。

 刚刚形成对峙的小吏见此立刻肃声说道:“见到了上官,尔等还不速速跪下!”

 “莫要在继续吵闹,将刚刚闹事的几位暴民给统统缉拿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