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到了后半夜,外面的气温骤降不过屋里的炭炉正旺,并不感觉到寒冷。

 到了次日天也放晴褪去了寒意,料峭寒风都消散而去。

 已经能够听见外面环廊之上下人走动的声音了,杨秉此刻也是睁开了惺忪的眼睛。

 杨秉将她揽在怀中,软玉在怀此刻颇有些春宵苦短日高起,从此君王不早朝。

 赵盼儿实际早就醒了,只是看着他睡得真香不好打扰他。

 见他醒了过来也就从床榻之上起来了,来到了梳妆台上拿出了一根簪子给自己戴上,笑意盈盈。

 这根簪子是当初杨秉来到延州之时的路上,为他戴上的。

 待杨秉推开门后,环廊上的婢女和婆子才忙活了起来。

 一位约莫四十岁的婆子将床榻上的白绫收拾了起来,笑吟吟的来到了赵盼儿的跟前。

 她乃是过来人了,家中的孩子如今都已经长大了,看着这新娘子面色红润自然知晓这房事和谐。

 将白绸收拾好后,便服侍起了赵盼儿的梳妆。

 如今杨秉孤身在延州,父母双亲都不在身侧,所以自然没有拜双亲的这个流程了。

 他在心中感叹着,他们这场婚礼也算是违背世俗了,若是家中双亲知晓自然也是少不了一番责怪了。

 杨秉起身收拾好了,笑着看向赵盼儿说道:“新妇便在家中多多歇息!”

 说着看向一旁的婆子说道:“徐妈你便服侍着夫人,家中的一应大小之事也不要让她再忙活了!”

 赵盼儿看向他娇嗔的翻了一个白眼,不过在下人面前她一向不会让杨秉失了面子。

 如今婚事结束了他便要去往县衙了,在中庭正瞧见正在吩咐下人收拾院子的绿珠。

 从最初的冒失竟然也多了一些稳重,看见杨秉后也是喜笑颜开说道:“郎君今日怎么不多睡会,是不是下人吵到您了!”

 他不理会她的打趣,问道:“怎么不见青荷?”

 绿珠解释道:“青荷姐,正在清点贺礼,郎君和夫人都睡着,这事也不能交予旁人!”

 如今的杨秉倒是舍了马车,为了增加骑马的熟练度,都是骑马通行。

 这绥德城是有官道的,所以不用担心会有马匹践踏百姓的事情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