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这一次我却觉得十分安心,将她们护在身后我才能放心!”

 刘奇如今快要三十岁了,依旧是孑然一身所以不明白有亲卷的人是何种感受。

 他心中感叹着:“将这些西夏军打退后,我也该找个婆姨成亲有一个家了!”

 那扔进了木炭的篝火本该微弱的火光,又一下子变得炽烈了。

 ……

 清涧城相连的山麓皆是曲折连绵,想要爬上清涧城内,需要攀援那高陡的悬崖。

 而悬崖之下乃是河水涛涛,山势翘拔,峻石林立,不断有攀爬的人从上面掉落下来,落进了滔滔河水之中连发出的声音都听不见。

 而骑乘在高头大马,膘肥体壮大宛马之上的人正是野利旺荣,看着手下士卒的死亡眼神澹漠没有任何怜悯之情。

 西夏多是以甘青马为主,如大宛马这样的良种在如今的西夏也并不多,多是一些高级将领还有重骑才配备。

 清晨雾气正重之时,空气之中也弥漫着湿气。

 杨秉睁开了眼睛,出了堡外看着城中的篝火都已经灭了。

 城中守卒皆是有些神情恍忽,不知为何心底涌现出了强烈的不安。

 “都警惕起来,小心西夏军的突然袭击!”

 有守城的士卒显然交替之时仍旧还有些睡意,突然被惊扰了眼神也不免多了些怒色。

 因为清晨大雾弥漫的缘故,守城士卒也看不清说话之人的面庞。

 就抱怨道:“守你娘,这样的天气,想要爬那高陡悬崖就是寻死!”

 “这整日提心吊胆,还不如索性死了干脆!”

 他以为是同伍交班的人的叮嘱,所以心中压抑不安的士卒难免会抱怨几句。

 的确这样的大雾,即使是擅长上下山坡,出入溪涧的步跋子也很难攀爬高陡的悬崖,毕竟早晨如此大雾根本看不清,寻不到借力的地方,一不小心就会摔下去,而且湿气如此很容易打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