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学宫的“山长”亲自授课,所以的教习也都纷纷到场,教习们或许可能看起来作为小吏的黄宝。

 可绝对不会去轻视作为官的杨秉,不是因为其地位而是阶层。

 因为能够做官都是有功名在身,那么就是真正的士大夫了。

 有宋一朝以来,士大夫与天子共治天下,这个阶层和普通人之间有着跨越不过的鸿沟。

 这些学子都有序的落座了,众人抬头方才看见台上之人的面相。

 有些人表露的十分激动开心,可是却不敢发出声来,主要是平时教习的戒尺让他们有了深刻的记忆。

 外面如今已至深秋,有斋夫在外面清扫着落叶,如这些草植花卉甚多如松竹、桃李、紫薇、荷花等,所为的就是在幽雅的环境中陶冶性情,涵养气质。

 一声磬响,这堂课方才真正的开始了,其他人的桌上皆摆着书籍,唯独杨秉手中空无一物。

 远远处赵盼儿就在那里观望着,众人也都知道其身份,也都是敬而远之。

 恍若开着的一朵青莲立在那里,清新脱俗而又澹雅。

 听着杨秉的讲课声,底下的学子都听得十分仔细,没有一点的动静吵闹的声音。

 比起那些讲习而言,杨秉的讲课显得更加深入浅出,鸿论深入显出,讲到一些晦涩难懂的难点,细细讲解来能够一下子听明白了。

 而那些讲习则是惊叹于杨秉的博闻强识,能够做到没有任何偏差。

 在这些学子还在想着通过经义词章考取功名,然后做官有了荣华富贵之时。

 他灌输了另一种念头,成就人才,传道济民的教育宗旨和理念。

 他看向台下的诸多学子说道:“我希望你们做到不囿成说、不断超越、与时偕行,不要做那汲汲于功名利禄的、“天崩地解,落然无与我事”的陋儒!”

 底下有人起身问道:“山长,那自当朝以来也有贪赃枉法的官员,他们也是久读圣贤书之人,那是因为他们当初便是汲汲于功名的读书人吗?”

 正是张安乐,而杨秉对有所提问的学子也是十分满意。

 笑着说道:“这些贪赃枉法的官员在读书求学之时,也有怀救世济民之念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