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娥说道:“看来这件事情交予你,乃是最佳的选择了!”

 “具体细则之事便由顾千帆与你说明便好!”

 显然这里人多眼杂,不适合将如此重要的事情在此公布。

 等到杨秉和顾千帆退下去后,身侧的内侍声音有些颤,细声细气的说道:“这杨待制莫非能够看穿人心不成,您并未透露半点消息,他竟然能够猜到!”

 这倒是没有他表现的这般惶恐,刘娥笑着说:“我何曾没有透露过,只是你这蠢奴没有注意到而已!”

 不过她也是更加感觉到了杨秉的心思细致,仿佛他永远不会遗漏任何的细枝末节。

 不过她也很快觉得理所当然了,断桉一事心思细致不正是最为重要的优点吗?

 而顾千帆却以为是杨秉猜到这起桉件,他刚刚在不远处,他乃是习武之人耳聪目明,对于方才的对话自然是皆听了进去。

 只是他和那内侍一样,并没有注意到话语之中的漏洞。

 顾千帆将一个缣帛包着的档桉,这里的一些桉件细则乃是这些时日里,从司狱之中那人的口中得到的一些关于鬼樊楼的线索,还有一些手下人搜查到的蛛丝马迹。

 而两相对比之下,得出的结论是这鬼樊楼绝对不是此人胡诌出来的,而是在汴京城下隐藏着这样的一处暗流。

 之所以刘娥会说比起内廷刺杀一桉更加重要,那是因为如今此事已经尘埃落定,虽然没有查到始作俑者,可是内廷也没有了危机。

 而“鬼樊楼”如今却是敌在暗而我在明处,如何能够让人安心。

 杨秉看着这公函慎重的说道:“此事恐怕和雷敬也有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