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秉摇了摇头,而顾千帆直接说道:“就凭这些口供就要定一个朝廷重臣的罪,岂不是荒谬!”

 若是章衙内真的与无忧洞有关,那么章御史又如何能够全身而退,若是禀报进了宫里刘娥也不会因此将章御史定罪。

 这定然会引起朝中哗然,为了朝堂稳定即使是真的也需将无忧洞彻底瓦解之日方才能够动手。

 陈廉颌首称是,说着笑着摸了摸头道:“杨待制你这个手段可真好用,没有想到仅仅是竹筒里的水就能让对方招供了!”

 他们之前可是十八般刑具都用上了仍旧没有撬开对方的嘴巴,没有想到仅仅是竹筒里的水滴声就能让人在数个时辰就主动招供了。

 杨秉道:“这世上没有什么比等待死亡更加恐惧的事情了!”

 陈廉听到这话只是作思索状,他依旧不明白不过是水滴声如何能够让人感到惶恐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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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司狱的一处牢房之中,章衙内这些日子已经不再嘶喊着伸冤,搬出自己的家世震慑他人了,也不会嫌弃牢饭难吃了。

 这打翻的牢饭,这狱卒是真不会给你再上一份了,被饿的前胸贴后背的时候,什么都成了山珍海味了。

 他早就已经与金同津分开关押了,金同津因为交代了许多的事情,所以所处的环境也是与他大不相同。

 只有一地席草,躺在那里的他早就对出狱产生了一种悲观的想法,心里的后悔不知升腾了多少次了。

 自己结识的好友,竟然是什么“鬼樊楼”的人。

 可以说当初陈廉也算是有意捉弄于他,当初明明可以分开审问,却故意让他知晓实情,然后禀报到了宫里,宫里自然也不会放他出狱了。

 如今的他蓬头垢面,没有了前些时日的翩翩公子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