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壮汉在走了进去后,便来到了一处暗室之中,脸上不复刚刚的憨傻模样,面色阴沉充满了紧张的情绪。

 此人正是西夏的暗探析支句,而在他面前的则是一个头发斑白的老人桑老,数年过去了他也变得更加衰老了。

 只要西夏党项有一日能够用到他时,就必须仍旧要在大宋为西夏挖掘更多的有利情报。

 析支句立刻说道:“我们在杨秉身边跟随的暗探,发觉他的马车已经离京,我们的人不敢跟的太近如今无法确定他的路线。”

 他们在宋廷之中没有眼线,他们只能花上一些钱财招募大宋的一些失意落寞文人,可是想要贿赂宋廷重要的官员实在太难!

 毕竟叛国与贪墨二者前者还是后者哪个罪名更大也是不言而喻,贪墨也顶多是被贬,可是与他国有勾结可就没有那么简单了。

 当初的石泉在他们的眼里,同样是失意落寞的文人,利用对方的仇恨为西夏摄取更多的利益。

 老人抚须沉吟道:“如今的大宋太后恐怕撑不了多久了,那大宋的官家便即将就要亲政了,这些年里杨秉处处遭受打压,难道这是要将他外放到地方为官?”

 在大宋将朝中的一些重臣外放到他地是一件十分常见的事情,如当初的萧钦言便是被外放到了苏州。

 顾千帆向枢密院的那封密函只有极少数的人知晓,他们的情报自然无法截取这样的消息。

 若是他们能够在大宋枢密院这样的地方安插眼线,他们也就无需如此瞻前顾后了,那可是靠近大宋政治核心的地方,怎么可能会被西夏人所控制胁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