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会留下伤口、证据。

 用刀刺死也是一样。

 闷死是最好的选择。

 渐渐的,缺氧让李定的脑子昏昏沉沉,挣扎也微弱了起来。吴年很冷静,又等待了一会儿,才松开了被褥。

 他还很谨慎的拉开了被褥,探查了一下李定的鼻息,确定这家伙死透了之后,才站了起来。

 “再见了。狗官。”吴年顺手帮死不瞑目的李定,把眼睛给合上,然后才转身走出了房间。

 他也没有关门,想来李定应该是不会觉得冷了。

 回到了房间之后,吴年迅速的脱掉了棉袄,钻入了被褥内,很平静的闭上了眼睛,睡了过去。

 这样的事情,吴年前世的时候做的多了。

 怕?不存在的。

 恐惧也是不存在的。

 第二天一早。吴年睁开了眼睛,坐起来看了一下战友们。

 今天休息。其他人都在睡懒觉。不过也睡不了多久了。

 在吃早饭之前,陈光就会发现李定的尸体了。

 今天的早饭,恐怕吃不成了。

 而且会有总旗或者是百户会前来探查、盘问。

 整个军营,不,整个北山堡都会轰动。

 小小的北山堡。

 只有十三个官。

 现在死了一个小旗,而且还被杀死在军营之中,这绝对是一件大事。

 “而且我与李定的矛盾,陈光十分清楚。”

 “我是第一嫌疑人。”

 吴年笑了一声,镇定自若的下了床铺,穿上了破棉袄,来到了井边打水洗脸。

 “啊!!!!”

 过了不久之后,空中响起了凄厉的惨叫声。

 整个军营都醒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