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浑浑噩噩的张大山发出了一声凄厉的惨叫,弯着腰,宛如煮熟的大虾一样,红光满面。

 “一切都因为这烦恼根,才把事情闹成这样的。我帮你解决了它。”吴年冷笑了一声,又招呼了铁牛、刘武一声,往张府外走去。

 吴年走的还不快,不像是逃命。走路四平八稳,往城门口而去。

 这帮当官的全是酒囊饭袋,就算是有几千军户又怎么样?最多也就七八十的兵丁,能不能立刻聚起来,还两说呢。

 这破地方,吴爷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吴年高看了当官的。

 在他离开之后,当官的仍旧一动不敢动。他们流出来的冷汗,已经打湿了衣衫,黏在皮肤上,有的人甚至想尿。

 等吴年离开了许久之后,百户陈广看了一眼地上的人头,还有昏死过去的张大山,长叹了一声,说道:“我现在才知道,什么是豪杰。”

 “所谓的豪杰。既是英雄,也是厉鬼。”

 “shā • rén 不眨眼的。”

 总旗、小旗们想起了刚才的一幕幕,不由的深以为然的点了点头。

 “大人。我们怎么办?要上报朝廷吗?”

 有小旗问陈广道。

 “上报什么。不过是死了个张家的小妾。我们如果惹他,不知道什么时候就被他杀了。”

 陈广摇了摇头,打了一个激灵,浑身的汗毛都竖起来了。

 众人闻言,也是齐齐打了一个激灵。

 是啊。

 为了张家的小妾,犯不着与这样的人为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