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的不说。那为首的朱长天,就是正经八百的蒙元人千夫长,骁勇善战,小有名望。”

 张世平的态度很明显,就差指着吴年说。你小子安分点,不要搞乱七八糟的事情。

 我们现在逃出生天了,赶紧走偏僻难行的小路,逃命要紧。

 你绝不是朱长天的对手。

 不过这也很正常。

 张世平是个义商,与蒙元人尿不到一个壶里。但是他在东远城厮混多年,对蒙元人的战斗力十分清楚。

 一个蒙元人千夫长,可以杀十个汉人之中号称勇士的人。

 他也只知道吴年杀虎,与半边张为敌,不知道吴年的武力值到底是个什么水平,但肯定不是朱长天的对手就是了。

 逃,逃吧。

 虽然被瞧不起了,但是吴年并没有生气。大家都是同路人,不是乱七八糟的人,没必要因为这点小事而闹别扭。

 吴年笑了笑,而章进、龙且的眼睛则是亮了起来。

 好家伙,才数十骑,又是汉兵。如果对方是骑兵追击过来,他们完全可以击溃对方,然后抢了战马、盔甲、武器,壮大自己。

 兵法嘛。

 就是敌人强大,则分化敌人。

 我有一千人,敌人有一万人。那就想办法,把敌人分成二十个五百人,然后分批吃掉。

 现在他们三大将都在,铁甲、马槊都有,人马也有数十人。

 完全可以吃掉对方。

 想到这里,章进、龙且的眼睛越发亮了起来,亮的跟电灯泡似的,然后齐齐看向吴年。

 态度很明确。

 “干吧,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