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张叔那样的家庭,能买几两肉,做几个肉饼?

 黄良将烙饼吃了个干干净净。

 回家苦修,直到看完五本jìn • shū 之后,他的《天元经》终于入门,丹田之内终于有了第一缕内力。

 为此,当天的他熬夜看完了第六本jìn • shū 。

 不过第二天起来,他就有了个疑惑,自己既然能修内功,为什么不再去找一本外功横炼呢?

 如此一来,自己就算不能修行法门,至少在凡人之中,也算略有自保之力。

 说做就做,他翻遍家里所有的财产,终于找到121两白银。

 其中绝大部分,都还是前些天从白星河那搞来的。

 半天之后,黄良从武馆无功而返。

 最便宜的一本横炼功法,都要500两。

 这还只是前期投入,后续的药方配药更是无底洞。

 没事,攒个几百年钱就出来了。

 回去的路上,他买了几壶好酒,绕道去了趟张府,送到了张叔手上。

 张叔很高兴,其中主要原因是因为他那个赌鬼儿子有所好转,最近赌的少了,甚至还在外面找了份工。

 于是黄良留下陪他喝了会酒。

 一个多月后。

 等到黄良再次和张叔换班的时候,张叔脸色有些难看。

 比以往任何时候都难看。

 黄良问他发生什么事了。

 “唉,又赌了。”

 “赌?不是一直在赌吗?”黄良有些疑惑,按理说这样的事情,张叔应该早就习惯了啊。

 张叔有一搭没一搭地抽着旱烟,“这几天,他赢钱了。”

 说着张叔失魂落魄地朝家里走去,“那小子哪能赢什么钱?他这是被人骗了啊。”

 看着这位驼背老人深一脚浅一脚的踩在黄昏里头。

 黄良只是有些心疼。

 可是想到自己无尽的寿命之后,又有些茫然。

 自己的心态,究竟能撑到自己活下去吗?

 思忖许久,黄良还是放弃了这个遥远的问题。

 就在这时,做饭的刘婶终于姗姗来迟。

 见面就是压低了嗓音,却又想拔高音量的一句话。

 “出大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