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嘉澍:“来客人了,倒点水来!”

 妇人连忙说:“不用麻烦,我们马上就走了。”

 一家人又感谢了戚嘉澍一番,甚至还带了只家养的鸡过来,说他太瘦了,家里没有什么好送的,只能拿这个来给他补补身体,一定要他收下。

 戚嘉澍哭笑不得,推拒不得只好收下。

 等人走了后,白洋抱着那只老母鸡,有点风中凌乱:“小七,这鸡怎么处理?当场咔嚓了?还是送去剧组加餐?”

 戚嘉澍挠挠头,他还有戏份,现在还不能增肥,不过这只鸡还挺好看的……

 “唔,先养着吧。”

 于是这天闻述下戏,刚推开院子的门,就差点被个不明物体扑了一脸。

 他退了一步,这才看清那是一只鸡。米米跟在他身后,差点惊掉下巴:“为什么会有鸡?!”

 “小花别跑!”戚嘉澍追过来,白洋紧随其后,两人都是一副狼狈相。

 闻述面沉如水,声音冷得像浸了万年寒冰:“有没有人跟我解释一下,这是个什么情况。”

 戚嘉澍脸上不知在哪抹的灰,头发上还沾了一小片鸡毛,跑得上气不接下气:“刚才老乡过来送温暖,我这不是要把鸡关起来嘛,谁知道它这么能跑!半天都抓不到!”

 闻述深吸口气,用力地捏了捏眉心,冷声道:“去帮他。”

 随即米米和小罗也加入了抓鸡队伍,四人包抄围剿,才终于把鸡抓到。

 “哪来的鸡笼?”米米跟在戚嘉澍身后,见他把鸡关在了笼子里。

 “找邻居借的。”戚嘉澍说。

 米米失笑,她这段时间总算见识了戚嘉澍的社交本领,简直是教科书级别的社牛,和谁都能聊上几句。他们来这边也才半个多月,戚嘉澍连方言都学会了,能跟那些不会普通话的老人无障碍沟通,简直让她叹为观止。

 这人的脑子里到底都装着些什么啊?

 随即她又想起什么,说:“为什么关起来?村里的鸡好像都是散养的,我经常看见路上有鸡在散步。”

 戚嘉澍瞥了眼面无表情的闻述,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轻声说:“你家影帝洁癖,让鸡散步的话,我的脑袋也会跟着散步。”

 米米捂住嘴笑了起来。

 第二天早上,闻述起床,刚打开窗透风,谁知眼前一花,一只鸡落在了窗台上,一人一鸡大眼瞪小眼。

 三秒钟后,院子里的人都听到了闻述的声音,一向冷淡的人竟有些气急败坏——

 “戚嘉澍,管好你的鸡!”

 戚嘉澍边穿衣服边出门,对着闻述的窗口双手合十:“抱歉抱歉,它越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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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在《黑金》紧锣密鼓地拍摄时,《绝命追缉》发布了第一支人物预告——李晖篇。

 画面一开始,是李晖跳入江水里,也就是戚嘉澍在泳池里拍的那场水下戏。

 扑通声后,气泡与水花裹着人不断下坠,背景音里是水灌入耳朵时的嗡嗡声。青年紧闭着眼睛,丝毫不挣扎地往下沉。

 “我生来就是罪恶。”

 这句台词是戚嘉澍自己录的,声线又冷又沉。

 随即画面闪回到过去,hóng • dēng • qū 出生的孩子,充满暴力与绝望的家庭,苍白憔悴的女人歇斯底里地对年幼的李晖吼着:“都是因为你,如果没有你,我也不会变成这样!”

 然后是街头,小混混堵住尚还稚嫩的少年李晖,“瞧瞧,这就是biǎo • zǐ 和赌棍的儿子,以后肯定要么是biǎo • zǐ ,要么是赌棍……”

 少年李晖挥拳打了过去,那是他第一次反抗,从那以后,他自己也成为了混混的一员,并且再也没法回头。

 画面跳转速度加快,青年李晖带人打群架,失手杀死了人。

 砰砰——

 是谁的心跳声?

 青年李晖脸颊染血,瞳孔瞬间放大。

 砰砰——

 镜头拉远,李晖维持着捅人的姿势,背景音里全是急促杂乱的呼吸声,忽然他猛地抽出匕首……

 有人慌乱地喊:“shā • rén 了,shā • rén 了!”

 李晖跑进了黑暗中,紧接着画面一转,二十年后。

 中年的李晖站在落地窗前,俯瞰着整座繁华的城市。

 “董事长,西区的工厂里发现了一具女尸,警方要求我们配合调查。”

 “嗯。”

 黑暗教父运筹帷幄,但终究邪不胜正,在被层层剥去伪装后,终于露出那张本该在二十年前死去的脸。

 警方出动了无数辆警车,伴着呜哩呜哩的警笛声,蓝红色的光闪成一片。

 “你已经被包围了,放下武器!”

 这情景与二十年前重合,中年李晖叹了口气,将枪口对准了自己。

 砰——

 画面一黑,预告结束。

 剧组为了宣发,买了个中位热搜,评论区逐渐热闹了起来,大家对这部电影还是挺看好的,讨论量也还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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