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他刚才都在做些什么呢?如果闻述没有捅破这层窗户纸,他是不是还要这样游刃有余地游戏下去?

 闻述沉默了下来,就这么看着他。

 半晌,他说:“好。”

 戚嘉澍缓缓地吸了一口气,垂下眸子避开他目光,指尖不受控制地轻颤着。

 闻述退到了合适的社交距离,又恢复了他惯常的冷淡疏离:“我送你回去吧。”

 车里很安静,没有人再说话。

 快到的时候,戚嘉澍已经冷静下来了,视线低垂,在昏暗的光线里看着自己的掌心:“闻述,给我点时间。”

 这是他第一次正经地叫闻述的名字,不带任何玩味或戏谑。

 闻述无意识地握紧了方向盘,喉结微动:“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