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呢,我找到了一个很可爱的人偶。”
哈皮将匹诺曹举起炫耀,并看向门卫手上的前装式步枪说道:
“哈里.罗恩先生,这两天可能会出现多位病人出逃的现象,劳烦您们守门了。”
哈里罗恩军帽下,那张伤痕满满的脸抽搐一下:
“我会遵守我的职责,无论任何,伯纳德先生是我的恩人,没有他,我可能还活在战争的阴影中。”
“辛苦,借用一个提灯。”
哈里左手提着匹诺曹,右手拿起门卫处的小提灯,接着前往他的目的地。
与诺厄想象地不一样,医院内部整洁干净,并没有血色污垢,能看到值夜班的护理人员,不过并没有看到病人的家属。
哈里一路走到二楼走廊底的一间办公室,其中能听到两个男人的议论声。
哈里嘴角一瞬露出喜悦,将半掩的门扉推开。
在煤油灯的黄光下,她脸色微红,提起裙子两侧的边角:
“伯纳德先生,晚安,我来问一下,今晚的手术什么时候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