牙医阿克拿着钳子,目光凶恶地看向一个穿着睡衣的中年妇女。

 “你莫......你们,这是要被判死刑的!”

 一家三口中的丈夫吃力地说道,他口齿不清,嘴已经血肉模糊。

 “呵呵,巡夜官?就算市长来了,老子都杀,老子就这夜的王。

 我今天就让你们明白,什么叫不要惹不该惹的人。”

 阿克蹲起,将丈夫的手握住,拿出一根铁针,刺进他的指甲盖中,并不断向上挑。

 磅礴的大雨,连巡夜官都没有出门。

 加上诸多诡异事件,上方对警方的管理松懈。

 在黑雾工业区,即使发生shā • rén 案,只要不是过于暴露,除非被害者拥有一定的身份地位,否则根本不会受到处理。

 更不要说,眼前的一家三口,只是一个普通的劳工家庭。

 一家三口发出痛苦的嘶吼。

 阿克笑着,很享受这种支配他人痛楚的感觉。

 “阿克哥,我把这家伙抓来了!”

 阿克的小弟,将一个被揍得血肉模糊的男人丢到他的面前。

 男人抬起头,凶狠地看向阿克。

 阿克抬起头,鳄鱼真皮制成的皮鞋重重踩向男人的脸。

 “你,就是那个悬赏老子的穷狗!对了,你还出千偷了老子的钱!”

 “是的!怎么了!等着被杀吧!没妈教的混蛋!”

 男人眼中尽是杀意,想要起身。

 然而,阿克的大腿一使力,便又将男人重重踩倒在地!

 “哈哈,让我看看你的悬赏令,只能指望别人的臭狗。”

 雨中,阿克笑着,拿出男人悬赏他的悬赏令。

 “哇哦!竟然是一万鹰元!付不起赌钱的臭狗!竟然能出钱,请传说中的猎人来猎杀我。

 我好怕哦~”

 阿克蹲下来,将男人的头扭向他,并拿起一根折断的筷子,将其嘴撑开。

 “先来一个牙齿。”

 阿克拿起钳子,重重地敲打男人的门牙。

 “啊——”

 男人痛苦吼叫,流出不甘的眼泪和血水,但还是咬牙说道:

 “猎人,猎人会杀......”

 阿克笑着,并从衣兜里拿出一张纸:

 “指望猎人,你还不如去信仰那个什么暗父,看看这是什么?“

 看向纸,男人的眼睛瞬间睁大!

 这是一张悬赏他的悬赏令,和他写的一样,唯独,猎杀对象和金额不一样。

 猎杀对象成了他,而金额赫然翻了十倍,达到了十万鹰元!

 “听着,shā • rén 的买卖是很贵的,你个穷狗就别想了,你觉得,那个猎人,会接我们的哪个悬赏令呢?”

 阿克嘲讽着,并准备欣赏男人的绝望表情。

 然而——

 阿克皱眉,他竟然从男人的眉梢看出了希望。

 “为什么——”

 阿克深呼吸了一口气,在密集的雨水中,他听到了脚步声。

 这时,阿克身后的小弟突然说道:

 “你特么是谁?”

 阿克笑容瞬间收起,顿时发毛。

 那雨中的人收起雨伞:

 “一位赏金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