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正是锦衣卫指挥次官明清下,明清下看起来30多岁,温文尔雅的气质显得根本就不像一名锦衣卫。

 但如果你因为明清下的外表就觉得他是一个很好招惹的人,那就是是大错特错了。

 明清夏可是被整个帝都称为白面屠夫,栽在他手下的朝廷大员不下数十人。

 拉了一把椅子坐在钟清晏身后,明清夏也跟着钟清晏一起看起了照片墙。

 他在金边眼镜下得眼睛眯成了一条线。

 突然钟清晏不由楠楠自语道:“这个纸张看起来很特殊呀。”

 钟清晏转过身,突然发现明清下坐在自己的身后。

 “哦?你怎么也在?”

 明清夏推了推自己的眼镜,脸上露出他特有的和蔼微笑。

 “是呀,钟大指挥官,我早就来了,你才发现?”

 钟清晏觉得很尴尬,连忙岔开话题。

 “对了,你怎么想这件事情?”

 明清夏将手放在下巴上,略微思索了片刻,开口说道:“我觉得这帮人既然拼了命的也要在锦衣卫shā • rén 灭口,他们肯定是仓促之间做下的决策,这其中必然有他们没擦干净的线索。”

 “但这件事情的难度就在于我们没法申请现场调查,只能依靠这些照片暗中调查,这才是最让人头疼的。”

 “指挥使搞什么幺蛾子?”明清下有些不满。

 “钓鱼喽,很简单吧,指挥使打算做个局,他觉得光是抓几条小鱼没什么意思,他想抓大鱼。”

 “抓大鱼,怎么抓?”

 “所以呀,现在就要靠我们。”

 明清下急的直接站了起来,不快的说道:“不是,头儿,这是什么事呀,就拿着这几张破照片能干嘛,要我说指挥使就是太谨慎了,这些年锦衣卫真的该好好管管了,现在的锦衣卫连刺杀都能出现。”

 钟清晏压了压手,示意明清下坐下。

 “你看你人长得儒雅随和,怎么这么沉不住气。”

 “老大,这不是沉不沉的气的问题,这简直就是难为人。”

 “好啦好啦,你来帮我盘一盘思路。”钟清晏打断明清下的抱怨。

 明清夏虽然仍心存不满,但却没有继续说什么。

 “你看看这张照片,你怎么想。”钟清晏用手点向一个照片。

 照片上是一张盖着印章的纸张,虽然是黑白照片,但是依旧可以看得出来很多细节。

 明清夏拿起那张照片,看了半天,随即摇了摇头。

 “没啥想法,这就是张普通的纸,怎么了?”

 钟清晏脸上露出了一抹微笑,他将手点指照片的纸张边缘。

 “你看这种纸,非常特别,他使用一种独特的木材制作而成,而这种木材极为珍贵。”

 明清夏一下子就坐了起来,神色很激动,这和他温文尔雅的外貌一点也不符合。

 “你快说,这纸张是那种树木?”

 “花雕木,这种纸张的制作方式只能来自于南江行省,虽然不能肯定,但我觉得可以一试。”

 “不得不说,你这个敏锐的观察能力真是让人觉得恐怖,或许以后皇室的一些绯闻就可以派你去了。”

 钟清晏拍了一下明清夏:“这种玩笑可不能乱开。”

 “知道,知道。”

 “对了,你应该做好当一段时间代理指挥官的准备。”

 “嗯?”明清夏显然没有明白为什么钟清晏要这么说。

 但钟清晏并不打算过多的进行解释。

 “我去都指挥使办公室一趟。”

 “你还去?”

 “是呀,我发现了一些线索,去和都指挥使汇报一下。”

 ……

 都指挥办公室内

 “对了,魏敏,你一定要记住这是一个秘密行动,泄密的后果你一定知道吧。”

 魏敏点了点头,示意自己明白。

 “行了,你忙去吧。”

 魏敏推开门,就看到了门口站在一旁等候的钟清晏。

 “钟指挥,又见面了。”

 “没办法,都是工作。”

 两个人点头示意,随即便各自去忙自己的事情去了。

 “好了,钟指挥,你可以进去了。”秘书对钟清晏说道。

 钟清晏对着秘书点头示意,轻轻敲了敲门,随即便走了进去。

 “小钟,这么快就有进展了?”

 钟清晏点了点头,将自己的推断告诉了陆炳。

 听完这些,陆炳陷入了沉思,过了许久,陆炳从抽屉里拿出一个令牌,将令牌递给钟清晏。

 “小钟呀,这是南江行省锦衣卫的全权调令,我将它交给你,记住,不要轻易使用。”

 钟清晏收到令牌,啪的一下敬了一个锦衣卫礼。

 看着钟清晏离去的背影,陆炳从他身上看到了自己的曾经的影子。

 年轻真好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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