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小敬点了点头,上前,亲自动手一把捏住密使的下巴,逼着他松开了口。往里一瞧,立刻瞧出端倪。

 把手伸进他的嘴里,无名指和大拇指夹着一根细细的线,再往上慢慢地提起来,一个竹筒出现在众人的面前。

 苏小敬用布擦了擦纤细的竹筒,从里面扯出一个很小的纸张,上面写满了字。

 他把纸条递给杨承应。

 “有意思,游士浑把自己的责任推得一干二净。”

 杨承应看过之后,冷笑不止。

 笑的同时,把纸条转给身后的宁完我。

 宁完我笑道:“狗急跳墙,这证明中左所里已经如锅中沸水,随时都会冒出来。”

 “怎么让它彻底沸腾,就看先生的大才了。”杨承应笑道。

 “没问题。我这就去临摹一封,保证让看到这纸条的人能被他气死。”

 “有劳先生了。”

 “告辞。”

 宁完我走后,苏小敬才凑了上来。

 他问道:“这个人怎么处理?”

 杨承应看了一眼始终板着脸的密使,说道:“我不喜欢见血,你把他带到大牢,和其他的使者关在一起。”

 “不太好吧,这人可是死硬到底。”

 “我已经胜券在握,就算是他能逃回去,也起不到多大的作用。”

 “属下明白。”

 苏小敬大手一挥,数名士卒上前把密使拖走。

 他也向杨承应行礼后,退了下去。

 他们都走了,原本空无一人的房间,却出现一个人……

 宁完我。

 “大人,这招攻心之计实在高明。”

 “我这也是无奈之举。”

 原来杨承应发现这样耗下去,士兵饿着肚子,没力气训练。

 这不等于把自己前面的努力,自己亲手毁掉了吗?

 等陶朗先撤换游士浑,已经等不起了。

 于是想出了这个攻心之策,让游士浑自己顶不住主动妥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