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名哨探刚走,又一个哨探赶到。

 “将军,金州卫全部登城。还有,据传金州卫包围了城中所有大户的宅院意图不明。”

 听到这个,田崇贵笑不出来了:“他这是想赶尽杀绝啊。”

 “别吵!”姜弼呵斥道,“杨承应还不敢和朝廷翻脸,只是发现大军赶来,做好最坏的打算。”

 果然,和姜弼猜测的一样。

 片刻后,杨承应派出的使者抵达姜弼面前,告诉姜弼,想和他在阵前叙话。

 姜弼欣然同意。

 田崇贵道:“不能去呀!杨承应是想逼迫将军离开,还有可能……抓住将军,作为人质逼迫大军撤退。”

 “你这是杞人忧天!告诉你吧,杨承应年纪轻轻就能得到辽东巡抚衙门承认,他是金州卫实际主宰者!”

 姜弼有些不耐烦的道,“当初辽阳保卫战的实际指挥者,正是他。而我!也是听他指挥的其中一员。”

 田崇贵愣在原地。

 难怪对自己一直不理不睬,原来是老熟人啊。

 金州卫和西军对垒,剑拔弩张。

 然而作为两军最高指挥官的杨承应和姜弼,却笑嘻嘻的在阵前叙旧。

 “姜将军,别来无恙。”

 “劳杨将军挂念,我一切安好。”

 “相比几个月前,姜将军明显胖了不少。”

 “这人只要上了年纪,发福是在所难免。等杨将军有我这把年纪,就懂了。”

 两人同时哈哈大笑。

 大笑过后,杨承应问道:“今日之事,该如何解决?”

 “当然按照辽东巡抚衙门的命令,一,不得再拷打士绅大户。二,不得核查田地,一切恢复到以前即可。三,请杨将军随我到辽阳,拜见巡抚王大人。”

 “如果我不答应呢?”

 “杨将军,这事恐怕由不得你。”

 姜弼脸上笑意更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