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如果担心我造兵器是对朝廷不利,何不留下来监督我。”杨承应道。

 咦,这是唱的哪一出?

 在一旁的宁完我,有些看傻了。

 茅元仪也没转过弯来,一脸懵逼。

 杨承应进一步邀请:“你做我的器械官,以后所有的兵器铠甲都经过你的手。请先生放心,我的兵器都是用于打奴酋。”

 “这……”茅元仪惊得说不出话来。

 我的天啊!

 宁完我在心里惊呼,大人留人的理由真是闻所未闻。

 “先生不用担心承担罪名。”

 杨承应拍着胸脯,继续做出保证:“一人做事一人当,朝廷要杀头也只会杀我杨承应的头。而且朝廷追究的时候,我会把你说成是被我软禁在兵营,不得已才帮我。”

 茅元仪也是一腔热血,听了这话,反而不乐意:“大丈夫行事光明磊落,怎么能把罪责推在你一人的头上。”

 杨承应立刻顺杆爬:“先生是同意了?”

 “这个嘛……”茅元仪犹豫了起来。

 “以我的估计,建虏不是今年末,就是明年初就要进攻辽阳。先生忍心看到辽东生灵涂炭,而不出力吗?”

 杨承应开始用“大义”压人。

 茅元仪是一个二十七岁的热血青年,写《武备志》也是为了朝廷能顺利平定天下祸乱。

 听到这话,他终于下定了决心:“好,我愿意留下来,协助大人抵御建虏。”

 “哈哈哈……有了先生的相助,我得到了一大助力啊。”

 杨承应高兴的哈哈大笑道。

 茅元仪也高兴的笑了。

 只有宁完我暗暗叹了口气,心说,茅元仪真傻,被拉上了贼船还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