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吧,脑袋别在裤腰带上,谁知道什么时候没了。”

 杨承应愣了一下,看向公孙晟。

 公孙晟却看上去相当平静,就好像那个要没的人不是自己一样。

 盖州,指挥使衙门。

 刘兴祚用马鞭拨了拨正堂的桌案,一尘不染。

 “走了没多久。”刘兴祚道。

 “咱们是追击?还是报告给老汗王?”李永芳问道。

 他们本来在西宁堡,和四贝勒一同驻守。

 听说杨承应主动撤离盖州,努尔哈赤于是派他二人前往盖州打探,及时汇报。

 “当然是报告给老汗王,请他老人家定夺。”

 刘兴祚让弟弟派个人做使者,禀报正在撤军的大汗。

 强敌不在,李永芳整个人放轻松,笑道:“杨承应的计策真毒啊。明明你和他单独谈过,汗王却怀疑到我头上。”

 刘兴祚镇定的笑道:“你错了,并非汗王真的信任我,如果真的信任,就不会发生那件事。”

 他指的是在千山营地,大汗有意调动大军,防止刘兴祚的部下哗变的事。

 李永芳笑了:“哈哈哈……我这就心里平衡了,原来你和都是一样的,都是老汗王的一条……狗!”

 “你有竟然这样的自知之明,我要恭喜了。”刘兴祚反唇相讥。

 “哼!你给我等着,我会找出你勾结大明的证据。”

 “在找出之前,你应该担心自己的安危。”

 “什么意思?”

 “听说孙得功向大汗举荐了自己的同僚鲍承先,大汗授予副将之职。”

 “他们连做狗的资格都没有。”

 “问题是……做狗靠的不是资格,而是能力。”

 听到这话,李永芳眉头紧皱。

 怎么有一种隐射他的意思在里面。

 刘兴祚微微一笑。

 这时,门外响起了洪亮的脚步声。

 八阿哥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