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嘴上不说,却在暗暗的寻找机会,只要时机成熟,这一击毒箭必然发出。

 连熊廷弼都未必招架得住。

 旅顺港,杨承应府邸。

 “什么?你说,熊经略已经察觉到我的兵器有问题?”

 杨承应眉头微皱,想不出自己哪方面做错了。

 宁完我道:“除了长枪阵,还有兵器的质量似乎不对,质量太好了!”

 “哎,百密一疏。”

 杨承应一拍额头。

 “将军不必感到忧虑,熊经略就算看出来也不会说出去。”

 宁完我自信地道。

 “为什么?”茅元仪好奇地问。

 “诸位发现没有,熊经略来了金州处处透露着古怪,并没有展现出传闻中的‘眼里不揉沙子’!”

 宁完我自信地笑道:“这和局势有关。”

 原来在熊廷弼前往广宁之后,朝廷又派了蓟辽总督王象乾驻守山海关。

 再把登莱巡抚换成袁可立。

 这就导致熊廷弼名义上节制广宁、登莱和金州、复州等地,实际上权力被分割。

 还有,王化贞吃了败仗没有以前那么不听调令,等他恢复过来,在兵部尚书张鹤鸣的支持下有卷土重来之势。

 “想要实现三方布置,就必须稳定三足。可是他手上,可没有一只‘足’啊!”

 宁完我分析道。

 杨承应听罢,若有所思。

 片刻之后,他问道:“我们做这只‘足’,怎么样?”

 “将军的意思是……”宁完我猜出了一二,但不敢确定。

 茅元仪眼前一亮。

 “明天要开战略会议,听取朝廷对我金州的命令,咱们顺势而为。”

 杨承应说道:“这可是我的长项啊。”

 宁完我和茅元仪对视一眼,都认可的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