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作为防守一方,投什么东西随心所欲,可以是石头,也可以是敌人的尸体。

 唯一的麻烦就是建造投石车也需要时间。

 后金绝对不会给这个机会。

 就在他们商议对敌细节的时候,一个坏消息传来。

 “将军,巡按大人的病情不妙啦。”

 “怎么回事?”

 杨承应皱眉看向通报消息的江朝栋。

 “我去探望巡按大人,看到巡按大人浑身发烫,呼吸也越来越微弱。”

 江朝栋一脸担忧的说道:“听军医说,方巡按情况不妙。”

 方震孺虽然偶尔讨嫌,可他是大明的忠臣,也是一个让人又爱又恨的能臣。

 吩咐江朝栋在山上砍树,杨承应以最快速度下山。

 病房外围了一群将士,看到自家主帅过来,纷纷让路。

 军医全神贯注的给方震孺处理伤口。

 杨承应看他在忙,默默的等着。

 忽然,听到一道微弱的声音:“杨承应来了……”

 “方巡按,你醒啦。”

 杨承应快步上前,惊喜的蹲下身子。

 “杨老弟,我……我受了很重的伤……只怕是不行了。”

 方震孺脸色苍白,艰难说道。

 “方巡按只管放心养伤,对付奴兵的事交给我,您不用担心。”

 “哎!我怕是好不了。将军不能为我留在这里,还是赶紧返回金州吧。”

 这些日子,方震孺时醒时睡,脑子昏昏沉沉,但清醒的时刻,还是了解自身的处境。

 也了解杨承应为什么不离开。

 方震孺作为大明的忠臣,来辽东之前早把生死置之度外,不能为了一个人导致杨承应出事,导致金州卫也陷入敌手。

 “不要多想,我留在这里,也是想把敌人挡在金州之外,绝对不能让他们破坏我们的耕地。”

 杨承应一脸真诚说道。

 方震孺苦笑着,点了点头。

 第一次真正认识杨承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