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下伤势相对较轻的岳讬,继续询问战斗的详细过程。

 “是,大汗。”

 岳讬慢慢将战败经过,从复州被夺开始说起,一直到最后全军覆没的全过程,仔细地说了出来。

 众人听着岳讬的讲述,心中越发震撼。

 不少人眼中已经充满了骇然之色。

 从岳讬的讲述中,他们发现对方是既有深远布局,又有临时性质的谋划,永远不会只走一条路。

 努尔哈赤在殿内来回踱步,最后笑道:“有意思!如果我不是亲眼所见,绝对想不到这是出自一个十八岁的青年之手。”

 特别是想到杨承应用对付他的办法,对付阿敏,同时还有变招。

 “这种人决不可留!”

 努尔哈赤眼中狠厉一闪而过,“我要亲率大军南下,无论如何要趁杨承应羽翼未丰,将他和金州一举拿下。”

 话音刚落,又有一个侍卫进来。

 “大汗,孙得功从盖州送来一份邸报。”

 “拿来我看。”

 “是。”

 努尔哈赤打开邸报,笑了起来:“这可真是天意啊!”

 “天意?”

 众将听得一头雾水。

 努尔哈赤笑道:“明廷就这次‘大捷’下旨嘉奖,可是嘉奖的人里面没有杨承应,而是一群死太监!

 还有,据孙得功获得的可靠消息,杨承应要被调离金州。”

 众将一听,顿时笑了起来。

 努尔哈赤让侍卫把邸报铺开放在桌上,让众将欣赏。

 “魏良卿封为肃宁伯,魏良卿是谁?”

 “魏忠贤的侄子。”

 “还有……崔呈秀升一级荫一子入监读书,赏银四十两,大红纻丝二表里,崔呈秀又是谁?”

 “魏忠贤最忠实的爪牙!”

 “李平胡、祖天寿升一级赏银三十两。哎嘿,他们居然在快要末尾才出现。”

 “人家职位低呗,你瞧蓟辽总督王象乾就排在最前面。”

 “那个屁本事没有,就靠拿钱给蒙古岁赏安定边境的家伙?”

 “没错就是他。我估计,他连喀喇沁分几部,到底谁说了算都搞不清楚。”

 听着一众手下的嘲笑与讨论的声音,努尔哈赤脸上露出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