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就纵容他这么干?也不说说他!”

 “如果他把一两银子放进自己兜里,我还能说几句。可他没有那么干,全身除了手里的兵器值钱,再无其他。”

 “这真是个奇怪的人。”

 “不奇怪。”

 方震孺心里很清楚,金州卫现在离不开杨承应,自己又不能违背朝廷的旨意,只能假装生病,避开这个旋涡。

 此时,有家仆进来。

 “老爷,沈总兵的密使送来一封信。”

 “快,把信给我。”

 方震孺伸手,拿来密信,打开一看。

 沈有容回到登莱,得到了朝廷的嘉奖。却也引起了过分关注,身不由己的陷入旋涡。

 “怎么会是这样?”

 方震孺被信里的内容震惊到了。

 “出了什么事?”

 老管家急忙问。

 “管家,立刻告诉所有仆人,就说老爷生了大病,不管谁进来我都不见。”方震孺急忙吩咐道。

 “沈总兵的信使也不见吗?”老管家问。

 “见,不过以后从后院引进来。”

 “那……杨将军呢?”

 “不见!特别是他,绝对不能见。”

 “是。”

 老管家得令,赶紧出去吩咐。

 方震孺又看了一遍信,心里越想越害怕,汗从额头往下流。

 原来司礼监秉笔太监魏忠贤,有意让自己的心腹崔应元出任金州卫指挥使,便指使崔呈秀等人捏造罪名,把复州的丢失归罪到名义上的金州卫指挥使——假冒李平胡的罗三杰。

 同时,指使一众御史弹劾熊廷弼,说他用人不明,居然把金州交给无官无职的杨承应。

 还让许显纯率领锦衣卫从登莱登船,带上登莱巡抚袁可立,去金州宣旨,顺便夺回杨承应手里的兵权。

 并且已经在来的路上了。

 狂风暴雨即将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