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船上好像有不少的女子,都给我留下来。”

 “啊……”

 崔应元肠子都悔青了。

 这些舞姬,都是自己在京城采买的良家女子,请来教坊司加以调教。

 准备到金州之后,过一把“醉卧美人膝,醒掌天下权”的瘾。

 一直赶路,还没得及享受,就要送人,叫他如何情愿。

 “不给?”

 如利刃般的声音,扎在崔应元的心头。

 “给……给。”

 崔应元忙不迭的答应。

 妈的,原来这小子也是个好色之徒。

 水师纷纷登船。

 与此同时,一群舞姬战战兢兢的下船。

 粗略的数了数,大概六十个。

 杨承应忍不住在心里骂道:“买这么多,也不怕闪着腰!”

 “来人,把她们妥善安置,我要带回金州城。”

 “是。”

 公孙晟接令,安排人手将她们带走。

 杨承应又让亲卫扶着袁可立,去他在旅顺港的府邸歇息。

 等忙完这些事情,才理会许显纯。

 对于这个史书记载的恶人,杨承应没啥好感。

 却也知道,这些人只是魏忠贤的狗,他要是不咬人,自有人去咬。

 到那时他就失去了价值。

 杨承应让亲卫放开许显纯。

 “许大人,是否愿意与我步行到府?”

 “哼!我现在是你的阶下囚,你说啥就是啥。”

 许显纯一边活动手腕,一边傲气地说道。

 “你也配称呼自己阶下囚?你对付阶下囚的手段,可比我凶狠的多。”

 杨承应不屑地说道。

 “哈哈……你以为我对付的是什么好鸟?天下乌鸦一般黑,唯一的区别恐怕是谁比谁不那么黑而已。”

 “你们这样的谬论,我已经听得耳朵都起茧子。”

 “你有什么高见?”

 “不可否认,光与暗是一体两面的存在。但凡事都要付出代价,你既然选择了暗的一面,就要接受阳光的照射,不是吗?”

 “哼,你的意思是……你是光的那一面?”

 “不是。如果是的话,不会选择和你们合作。”

 “那你是……暗的这一面。”

 “如果是的话,你们也许更喜欢我。”

 “那你是哪一面?”许显纯有些疑惑。

 “我是……永远站在最底层的百姓这一面。”

 杨承应自信地说道。

 许显纯整个人都愣住了,还是第一次听到这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