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次三番想和方震孺出去走走,都被守在门口的侍卫拦住,叫人气愤!

 杨承应笑道:“这都是误会。袁巡抚,我不让您四处走动,也是为了您的安全着想。自从我打败二贝勒阿敏,经常发生细作搞破坏等事,闹的是鸡飞狗跳。”

 这当然是信口胡说。

 事实上,杨承应只是用这个借口,不让消息四处扩散,引起军心动摇。

 另外,可以顺势把港口严管,事情一天不妥善解决,一天不解除。

 “哼,那么今日为什么又肯见我。”

 袁可立没好气地问道。

 “因为,”杨承应扭头看向许显纯,“京中已经来人了。”

 许显纯身躯一震。

 袁可立和方震孺对视一眼,都看出了对方眼中的惊愕。

 “许大人,魏公公差遣崔呈秀大人到旅顺港,与我洽谈。”

 杨承应举杯说道:“因此,我这宴会是送行宴!”

 终于可以离开这个鬼地方了。

 许显纯长出了一口气,举杯回敬:“我这段时间劳将军款待,不胜荣幸。等我回去以后,一定在魏公公面前,为将军美言几句。”

 “多谢。”

 知道许显纯说的不是真心话,杨承应还是表达了谢意。

 这条恶犬要被放出笼了!

 袁可立脸色一沉,冷声道:“许大人的送行宴与我何干?”

 “当然有关系。”

 杨承应解释道:“这也是为袁巡抚设的送行宴,明日,两位随我一同南下,你们坐船离开金州。”

 “离开?”

 袁可立可不想和许显纯、崔呈秀同坐一条船,又不好明说。

 杨承应似乎早看出他的想法,说道:“只是,大人公务繁忙,就不等崔大人到旅顺港,可先行离开。”

 “有心了。”

 袁可立勉强挤出一丝笑容。

 杨承应全当没看见,朗声道:“有了两位的鼎力支持,我金州将士就有了北上收复复州、盖州,与辽西诸路明军成钳形攻势,令奴酋不敢窥视辽西和辽南。”

 听到能收复失地,许显纯的脸色才好了一些。

 上次大捷,他都从这里得到了不少好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