鲍承先骑马赶到,距离老朋友十余步时,勒住战马。

 “孙兄。”鲍承先抱了抱拳。

 “老鲍,你为什么害我?”

 孙得功气愤地问道。

 “孙兄,如果我要害你,我完全可以率领本部兵马,佯装一无所获,返回盖州。”

 鲍承先一脸平静:“趁你们不备,放杨将军的兵马进城。”

 仔细一想,还真是这样。

 孙得功心中怒气弱了几分,问道:“你为什么要这样做?”

 “盖州,应该由孙兄亲手奉送给将军。”

 鲍承先回答:“将军才好在朝廷面前为孙兄请功,同时免去我们的罪责。”

 “我为什么要投降杨承应?投他,我们可以免去一死吗?”

 “如果不能,我为什么要留下来呢。”

 “如果我不投降,你会把我怎样?”

 “孙兄,你我朋友一场,我当然不会杀你。但是,我会利用自己的身份诈开盖州。到那时,孙兄,就算将军肯收留你,你也没有一点点功绩。”

 “这就是你的为友之道!”

 “时势所逼,请孙兄莫要怪罪。”

 听到这话,孙得功仰天长叹,将手中的兵器扔在了地上。

 意思是选择投降。

 在鲍承先的引荐下,孙得功在榆林铺见到了杨承应。

 “欢迎孙将军回到大明。”

 杨承应抱拳笑道。

 “败军之将,不敢受礼。”

 孙得功抱拳还礼,把脸扭到一边,不敢看对方。

 杨承应却上前,拉住他的手,笑道:“胜败乃兵家常事,况且我也有讨巧之嫌。走吧,随我进帐,为将军接风洗尘。”

 说罢,拉着孙得功进帅帐。

 其他将领跟着进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