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会装作没看见,继续让你们为朝廷效命。

 想一想,就算你们死了,将军难道猜不出是谁想对他不利。

 这样一来,你们死的还有价值吗?”

 生性狡诈的耿仲明,又长期在底层生活,太了解这些锦衣卫是什么心理。

 不到万不得已,他们不会主动选择死。

 死了,家里的妻儿老小更没了依靠。

 总旗颤声问道:“你们说话算数?”

 “当然,将军没闲工夫纠结这些鸡毛蒜皮的事。何况上天有好生之德,不会大开杀戒。”

 耿仲明斩钉截铁的说道。

 听了这话,总旗刚提起来的一丢丢勇气,瞬间瓦解。

 刀从他腰间掉落!

 夕阳西下。

 第一窑的生石灰终于烧制出来。

 关了火,只等冷却,取出来就可以用。

 杨承应早已命人在附近挖好了池子,随时可以引山上的一股活水进池子。

 当生石灰加水,氧化钙与水发生化学反应,俗称熟化。

 然后把石灰水舀出来,往石灰水里添加火碱。

 等到物质沉底,剩下的溶液即可以用于制作肥皂。

 交代清楚后,杨承应先回去,明天再来,亲手制作肥皂。

 他刚走出工地,迎面遇上耿仲明。

 孔有德等人立刻散开,防止有人偷听。

 “将军,已经知道详情。”耿仲明低声道。

 杨承应挑了挑眉头:“说。”

 “许显纯派麾下总旗门达,率数十锦衣卫伪装成百姓,从辽西出发秘密潜入金州,悄悄到了这里。”

 “目的呢?”

 “寻机谋害将军。”

 “除了他们,还和谁联络?”

 “方震孺、江朝栋、彭簪古、孙元化。”

 “结果呢?”

 “彭簪古一口拒绝,孙元化不同意。江朝栋态度暧昧,而方震孺同意合作。不过,方震孺不同意用暗杀的手段。”

 “你怎么处理他们?”

 “按将军吩咐,把他们都放了。另外给了一些假情报,让他们回去交差。”

 “干的很好,你和他们保持联络,顺便给宁先生写密信,告诉他这里发生的事。”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