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鉴于此,杨承应索性以石灰窑为中心,建了一个肥皂厂和养猪场。

 因为制作需要大量的猪油。

 不能总靠南边的供应,干脆自建猪场。

 生产出来的肥皂,按照区域,挨家挨户的发放。

 只可惜产量始终起不来,供不应求。

 山上,方震孺眺望着脚下热闹的砖窑,又回头看了一眼热闹的工地和肥皂厂。

 “这里的将士奋勇当先,百姓安居乐业。”

 方震孺叹息道:“杨承应羽翼已丰,再也不可能动得了他。”

 随他一起站在山上的,是他的老管家。

 在自己人面前没那么多提防,因此大发感慨。

 老管家道:“据说王巡抚看到杨承应的回复,快气死了。”

 “哦?”

 “王巡抚质问杨承应,为什么不事先告知攻打盖州的行动。而杨承应回复的却是,盖州是一座空城,占领意义不大。”

 说到这里,老管家摇了摇头:“这小子回复的,牛唇不对马嘴。”

 方震孺却道:“你错了。他是在告诉王巡抚,不要为了贪功而占领一座空城。”

 “小人不明白,盖州那么重要的地理位置,为什么不守。”

 “盖州地理位置虽重要,却远离根基。分兵去守,反而让自身兵力捉襟见肘。”

 “嘶……这小子可真够老辣的。”

 “但愿他不会有别的想法。”

 方震孺感觉以文制武这一套,在杨承应这里完全失去了作用。

 朝廷又迟迟下不了决心。

 而站在他个人的立场上来说,金州刚刚安定,如果因为杀杨承应而导致战火重燃,于心不安。

 面对着欣欣向荣的画面,方震孺纠结的长叹一声。

 这时,有家仆跑了上来。

 “老爷,出事了。”

 家仆上气不接下气地说:“一直负责制造鸟铳的茅元仪、齐大壮都来了。”

 “他们来干什么?”

 “好像是因为有几杆鸟铳炸膛了。”

 方震孺眉头一皱。

 按照规矩,凡是制作的火器炸了膛,该制作的工匠杀头!

 “走,快去看一看。”

 方震孺带着仆人们下了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