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承应说道:“我手底下正好缺个主管贸易线路的人才,我看他胆大心黑,正好合适。”

 不纳沈漪蓉,这点让范文程感到有些意外。

 “范先生,你怎么啦?干嘛这样看我。”

 “我见将军方才的情形,还以为勉为其难的接受第一条,没想到是这样的结果。”

 “你这是在挖苦我?”

 “不敢,属下是佩服将军的定力。”

 “成功的方式各有不同,有一条却不变,那便是自律。”

 “将军所言极是。”

 “走,随我去会一会沈世魁。”

 “将军请。”

 在范文程的陪同下,杨承应回到帅帐。

 而在此之前,沈世魁已经和田娥有过一场交锋。

 “田姑娘,你我往日无怨,近日无仇。为什么专门来坏我事!”

 沈世魁板着脸问道。

 田娥冷笑道:“沈世伯这话好没道理。你们落难时,是我父亲好心收留你们一家。你们不感恩,却想攀高枝。”

 “你们收留了我不假,可我也给你们出生入死。从金州走海运到登莱,再前往江南,这一路是何等凶险。”

 沈世魁气愤道:“何况现在山东一带不太平,官军正在围剿占据城池的贼兵。”

 “这是你自愿的,怎么好像我们逼着你去。”

 田娥很嫌弃的撇了撇嘴。

 在她看来,只要你答应了,那么出了事别怪田家。

 沈世魁瞪大了眼睛,“既然你这么说,那好,我们两家到此两不相欠。”

 到了这地步,不撕破脸是不可能了。

 “行啊。你果然是飘了,不知道自己有几斤几两。别忘了,我们还压着你的一些财产。”

 田娥也觉得是该摊牌了。

 “你,你们父女果真是厚颜无耻之徒!”

 沈世魁气愤不已。

 如果这里不是杨承应的帅帐,他就要动手了。

 田娥也只沈世魁不敢在这里动手,一副我不怕你的样子。

 就在双方火药味正浓的时刻,杨承应和范文程进来了。